青山见我

他葬我入火海,入他的怀。

【王牌保镖】【局贱】【短小一发完】Suffer

Warnings:
1. 欧风练笔之作 小学生文笔
2. 人物极度ooc
3. 剧情薄弱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的话就往下看吧
—————————————————————————————Bryce一个人走出公寓的大门, 寒冷的空气让他不由得缩了下脖子, 裹紧了大衣。
第三周了。
504小时。
1814400秒。
从那个男人离开后, Bryce几乎每天晚上都像一个幽灵一样独自一人游荡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偶尔会和几个晚归的衣着性感的女郎擦肩而过。
他走过公园旁的小径。
空荡荡。
他路过装潢华丽的酒吧。
空荡荡。
他停靠在桥边, 望着桥下的流水。
空荡荡。
失眠的痛苦伴随着他, 同时, 还有那种好像要把心脏挖去一块的痛。开始的第一周如此, 第二周如此, 现在已经快一个月了。
在遇到Kincaid以前, 或者说真正接触他以前, Bryce试图将自己比喻成一只没有目的的灵魂, 即使面对Amelia, 他也似灵魂与肉体分离。性与爱与他而言并不重要, 也无甚区别。他们一见钟情, 然后相恋 。Amelia是个好女孩, 至少他曾在她这儿体会过名为"love"的奇妙东西。
再然后, 失去了3A级别。
下坠。
失去了Amelia。
下坠。
接到了一通电话。
他踩到地面上了。
他所有的一切都有了解释。
现在, "砰"一声响, 一切回到原点。
其实他与Kincaid之间的感情用爱情来形容太过肤浅, Bryce有他的Amelia, Kincaid有他的Sonia, 他们之间本无交集, 如果没有Amelia的那通电话, 他们见面可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然而在经历了那些之后,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逐渐变质, 从生死之交走向了一个让人想接近又想逃避的地步。
Bruce和Amelia和平分手, Kincaid也和他美貌的妻子离婚--当然, 不是多么和平, 一切终止又重新开始在一个放松的晚上。
然后, 彻底地终止了。
他依旧像以前一样生活, 一个月接上那么一单, 傍晚时在街角的一个小酒吧喝上那么一杯, 看着路旁行色匆匆的人, 有说有笑的情侣, 偶尔被路过的车灯晃一下眼。
一个月前, 也是在这个小酒吧里, Bryce的对面还坐着Kincaid, 他们一人拿着一个酒杯, 看着街边千篇一律的景色, 然后他的手机响了。如果真的可以穿梭时间的话, Bryce发誓, 他一定会回到那个时候, 拿起手机, 扔到马路对面的河里。
越远越好。
他一生接到过两个几乎改变了他的人生的电话, 巧的是,两个都来自他的初恋--Amelia, 只是第二个电话带来的后果不是那么乐观--相比第一个的话。
他如约到了约定的地点, 身边跟着Kincaid。
一路过五关斩六将干掉了好几个仇家派来的杀手, 然而客户应该出现的地方却空无一人, 只有淡淡的火药味儿在狭小的房间内扩散, 然后消弭在空气中。
杀手的直觉率先感觉到危险, Kincaid一把抱住Bryce翻身卧倒, 机关枪的扫射声和炸弹的爆破声在他们身后响起, 几枚子弹几乎擦着Bryce的耳边打到对面的墙上。
身后的扫射越来越密集, 况且他们还不知道敌人的情况, Bryce环视了一下周围, 狭小的空间只有两个门, 其中一个正被子弹包围着, 而另一个--Bryce凑近了看, 三重密码, 他们根本没有时间打开。
还好, 天花板上有一个通风管似的东西, 这足够他们逃离这里了。
这是个陷阱。
空气中的味道着实不好闻, 火药味愈演愈烈, 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汽油味。
汽油。
汽油像河流一样蔓延, 从门口, 渐渐地吞噬着整个地面, 蔓延到了Kincaid的脚下。
我们没有时间了, 他说。
火苗。
火苗蔓延的速度要快的多, 从一丁点的红, 逐渐扩散到要舔舐到房顶的地步。
在它侵占到整个屋子最后一块领土时, Kincaid钻进了通风管道里, 合上了盖子。
Bryce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想必任谁经历了这样的事之后脸色都不会好看到哪儿去, 何况, 这是第二次了。
他们此时自顾不暇, 而那可怜的客户, 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已经见上帝了, 而毫无疑问, 他们自己的人没准死的比客户还早。
不幸中的万幸, 他们成功逃脱, 就像以前他们做过的无数次, unkillable--Bryce觉得他现在也是如此。
他们一起爬出了逼仄的管道, 适应了黑暗的眼睛险些不能接受迎面而来耀眼的阳光, 然而他们睁眼之后迎来的不仅仅是楼顶自由的空气, 还有一队全副武装的黑衣人。
逃亡。
Kincaid朝Bryce说道, 是雇佣兵。
转身射击, 继续躲避, 逃亡。
没子弹了, Bryce望向Kincaid。
而此时还剩下最后一个雇佣兵, 他们有两个选择, 赤手空拳地干掉那个人或者趁他不注意跑到楼边跳下去--还好他们有绳索; 相比起来, 还是第一种方法可行。
他们静静地等待, 等对方终于把枪膛里的最后一枚子弹发射出去, Bryce和Kincaid冲了出去。
两人一起配合, 那个可怜的雇佣兵毫无疑问被打了个半死, 可是他们必须离开了。
远处似乎能听见直升机螺旋浆煽动空气的噪音。
对方的增援很快就到, 他们把绳索固定好就准备撤退, 可恶魔把既定的宿命降临到了他们身上。
那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雇佣兵仿佛用尽全身力量掷出了一把匕首。
Kincaid的绳索断了。
Bryce眼睁睁地看着他落下, 甚至连伸手的时间都没有。
爆炸。
滚烫鲜红的热浪吞噬了Kincaid的身影。
Bryce呆呆地看着, 甚至忘了呼吸, 甚至有时间质疑为什么那把匕首如此锋利, 为什么爆炸发生的如此巧。
他逃离了现场, 赶在敌人的增援到来之前。
然后, 就是现在这样。
第一周, 他满怀希望, 那个人是Kincaid, 他自己也说过, unkillable, 他一定会再次出现。
第二周, 仍有希望。
第三周。
在桥边。
Bryce仍旧相信Kincaid没有死, 可是他不由得开始质疑自己。没有人是永生不死的, 没有人。大楼下爆炸中的受害者已经面目模糊, 或许哪个亲妈都认不出来的可怜鬼就是Kincaid呢, 他只是不愿意承认事实罢了。
第四周。
第五周。
第六周...
第十二周...
Bryce解了大衣, 把手里拎的酒放到了桌子上, 放松地靠在椅背。
三个月了, Kincaid已经三个月没有出现了。
而三个月前的今天他消失在Bryce的面前。
Bryce倒满了一杯酒。
那天晚上也是一样, 他和Kincaid一起回到这个公寓里, 一起喝酒, 然后拥吻, 然后做爱, 顺理成章。
在沙发上, 在床上, 在浴室里。
Bryce深吸一口气, 闭眼。
仿佛睁眼就能看到那个人坐在桌子的那一头, 脸上还是那欠揍的笑。
如果真的有上帝的话, Bryce想, 请让Kincaid重新出现在他面前吧, 他肯定没有死, 肯定。
睁眼。
或许是他的祷告太虔诚以至于上帝都不好意思拒绝, 但Bryce知道, 这都是些mothf**king的bullshit。
他就知道。
一个人影站在他的对面。
他就知道。
嗨, 熟悉的嗓音, 人影说话了。
他就知道。
Kincaid回来了。
Bryce站了起来, Kincaid扬起了胳膊, 似乎想要迎接一个拥抱,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一个砸到左颧骨上的拳头和一句you motherf**ker。
"You know, honey, I'm unkillable."
回应他的则是另一个砸到右颧骨的拳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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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情况可能会炖肉OTZ